公務員考試| 事業單位招聘考試網| 村官考試網| 教師招聘考試網| 招警網| 真題網| 銀行招聘網| 招聘信息網| 三支| 政法| 最近更新| 導航| 手機版

2014《半月談》半月談半月評論匯總(12月1-10號)

減小字體 增大字體 作者:公務員考試信息網  來源:www.mymedicinebook.com  發布時間:2015-01-04 10:12:00

搓草繩、做公益,如東老人為自己撐起一片天

 六七十歲的農村人“不算老”

當收割機放倒一片片水稻時,村里的老人們便惦記著要去哪家收稻草了。在如東縣馬塘鎮,稻草可以搓成草繩賣,村民們可舍不得燒。家里有老人的,稻草曬干后留著自家用;沒老人的,就會放在地里,等著被人運走。

“一畝地稻草搓成草繩能賺400元左右。”徐莊村72歲的葛家夫正在地里忙著捆草,每捆約20斤重。一眼望去,田野里滿是1米多高的草捆,仿佛站崗的士兵。稻草曬干捆好,葛家夫就用板車往家運,在后院堆好,閑時和老伴一起用搓繩機將其搓成繩。

“一年能搓20畝地的稻草,賺萬把塊錢。”葛家夫說,如果一天搓8小時,他和老伴差不多能搓4捆,每捆收益18元。當然,他們不是村里搓的最多的,有人家靠搓草繩一年能賺一萬五甚至兩萬元。“我們不靠搓草繩生存,干得動就干,干不動就歇。”

葛家夫的兒子葛飛在外跑運輸,這些天也在家幫著老父親農忙。“老婆在企業打工,兒子在浙江當兵,我不差父親這點錢。”壯實的葛飛招呼記者坐下,遞過一瓶紅茶飲料。黑黝黝的皮膚,如其老父。

見有記者過來采訪,葛飛家涌進幾個看熱鬧的鄰居,清一色的老人,其中一位老婦,頭發白得如深秋的蘆葦花,不說話,只是瞇著眼睛聽別人講。“做個‘打草人’,也算給自己找點事做,發揮余熱吧。”葛家夫笑著說。

談及養老時,父子倆對視了一眼,又看了一下那位老婦,有點猶豫。“我這一輩,老人肯定我養。等我老了,估計就得去養老機構了。”吸了口煙,葛飛嘆了口氣說,“在農村,真正照顧老人的時間不會太長。因為只要他們還能動,就會一直忙,多少幫子女做點事。”話音未落,那位老婦已轉身離去。

“她家兩個兒子,沒一個養他們,老夫妻倆還是自己過,都快80歲了。養老的話題,對她來說太敏感。”葛飛告訴記者,在農村,要是有兩個以上孩子,養老大多是扯皮的事,很多老人真的是“老無所依”。“對他們來說,搓草繩是難得的經濟來源,老兩口沒日沒夜干,一年能掙2萬元。”

與葛家夫握手道別時,記者的手掌被扎了一下。那是一雙布滿老繭的手,裂開了一道道口子。離葛家夫家100米處,有間孤零零的低矮瓦房,正是那位老婦的住所,她正呆呆地看著地里的稻草。見記者來,她假裝有事,下地忙活去了。那滿面滄桑憂郁,那蘆葦花似的頭發,看得人心疼。記者不忍打擾,扭頭離去。

在種田之余,老人還能靠編草繩獲得額外收入,這得益于當地幾家草制品合作社,是他們發現了商機,并組織村民生產。65歲的葛家明,是如東利民草制品專業合作社社長。他的合作社覆蓋馬塘及周邊幾個鄉鎮,社員超過1000人,大多是60歲以上的老人。“我們合作社每年能消耗3萬多噸稻草,相當于把4萬畝田的稻草變廢為寶了。”葛家明說。

追求自身的社會價值

每個人,都希望得到社會的承認,老人也不例外。農村的老人,除了田間耕作帶孩子,也想法子多掙些錢;城里的老人,除了帶孩子拉家常,很多人投身于社會公益事業

2001年,在如東縣關工委的支持下,退休教師繆云山聯合其他幾位退休教師成立了芳岑志愿服務站,假期是他們最忙碌的時候。繆云山告訴記者,10多年來,就是這些平均年齡近80歲的老人,為6000多人次的孩子舉辦了冬令營和夏令營,而這些孩子,一半以上都是留守兒童。

隨著外出打工增多,越來越多的學生不得不跟祖輩生活,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們的心理健康成長。這些校外輔導團體組織的系列活動,為孩子們彌補了部分缺失的愛。如今,如東開展校外輔導的社會力量有八九十支,近4000名留守孩子受到校外輔導教育。“感到最有成就的事,就是陪著這群孩子了。”繆云山說。

“他們并不在乎得到多少經濟回報,而是追求自身的社會價值。”如東民政局副局長崔紅霞說,很多退休醫生和退休教師,整天都忙得不亦樂乎,真正實現了老有所樂。

72歲的洪劍高,是岔河鎮迎春社區支部書記,從1969年至今,由蔬菜大隊隊長到迎春村村長,再到迎春社區支部書記,村民們離不開他,他也離不開工作崗位。洪劍高很倔,1984年分田到戶時,政策要求將所有集體資產分光,但他堅持只分與生產有關的物資,而把隊里的房子用來出租。“集體有收入,才可能用來為農民服務。”洪劍高說,有了集體收入,現在才可能為不斷老去的菜農發點生活補貼。

如今,社區500多位菜農,三分之一是60歲以上老人。靠集體收入,菜農每月的補貼,從3元、5元增加到現在的10元,盡管不多,卻是洪劍高手里的“一把米”,社區的老人們,似乎也多了點依靠。更何況,洪劍高還用這“一把米”為村里修路、鋪設自來水管線,每年組織菜農們外出觀光旅游,甚至報銷部分醫藥費。洪劍高儼然成了“老黃忠”,盡管年事已高,依然不停地為鄉親們操勞。

掘港鎮三元社區的“愛心存折”也很有意思。所謂“愛心存折”,就是將志愿者的服務時間、服務內容等信息記錄在“存折”上,等將來志愿者本人或其直系親屬需要義務服務時,再將記錄過的服務加以返還。三元社區黨總支書記王莉莉說,志愿者中有相當一部分是“年輕”的老人。他們為“年老”的老人提供服務,實際上是儲蓄了服務,當他們“變老”需要幫助時,再從“存折”里提取。

“老人樂土”離不開親情呵護

人間自有真情在。當看到那些健康的老人、“年輕的”老人依舊在實現各自的社會價值時,記者的內心暖暖的。可是,當接觸到李明(化名)夫婦時,那種暖意很快蕩然無存。

93歲的李明是退休職工,每月退休金2400元,92歲的老伴是退休教師,每月退休金4300多元。11月初,他們從一家老年公寓搬到另一家老年公寓,每人繳了1635元,準備住一個月再等兒子拿主意。“那邊沒人氣,也沒人來看我。”李明說,年齡大了,經常會有個頭疼腦熱的,但在前一家老年公寓,量個血壓也要走三里路,所以住了不到一個月,就打電話給兒子的同學張翔(化名)幫忙搬了過來,“這里好,看病方便。”

只因曾是老人小兒子的同學,張翔便成了李明在如東的依靠。他為老人的遭遇抱不平,也為老人的一些糊涂做法惋惜。

原來,李明夫婦育有兩兒一女,大兒子已去世,女兒也退休了,小兒子在外地工作,老兩口多年來一直由大孫子照顧。去年春節前,小兒子回如東,老兩口鬼使神差地將30萬元存折給了小兒子。“可他們的兒子連年夜飯都沒吃,就跑上海過年去了,留下老兩口在家苦巴巴盼著。”張翔認為,老人的做法很糊涂,因為小兒子家很富裕,根本不缺錢。大孫子原來也沒惦記老人的存款,但老人將存折交給小兒子,大孫子認為他們不把自己當親人,拒絕繼續照顧。

后來,張翔幫老人找了保姆。保姆是當地農村人,家里也有很多事,經常連老人的一日三餐都無法保證,兩位老人只能以餅干度日。10月份,張翔把兩位老人安排到了老年公寓,11月轉到另一家。“聽說能換地方,老人早上三四點就把東西收拾好了,眼巴巴地等我去接。”

小兒子對父母的遭遇根本不聞不問。搬公寓后,張翔把新住所拍成照片發給他,只收到“你說好就好”的回復。對小兒子的做法,李明自言自語:“他工作忙得不得了,也很愧對我們。兒媳婦剛升處長,工作也忙。我們原諒他們。”記者問老人下一步的打算,李明說要等小兒子回來拿主意,甚至奢望能把他們接到外地去。

“他不可能回來的,更不可能把你們接去。”張翔在一旁急得大叫。雖然耳背,李明肯定能聽得到,但他仍低聲嘮叨:“等兒子回來再說,等兒子回來再說……”

老人的小兒子,也快是老人了,他的未來指望誰?

“目前比較可行的,還是探索社會化居家養老,才能盡量讓老人晚年過得安逸些、平靜些。”崔紅霞認為,居家養老需要一定的經濟基礎,同時老人也要舍得花錢購買服務,“但目前在如東,花得起錢又舍得花錢的老人,比例還很低。”

如何定義幸福生活?戰爭年代,能生存下來即為幸福;災荒年代,能吃飽就是幸福;沒房子的時候,能有個蝸居便是幸福。現如今,在生存、溫飽等都不太成問題的情況下,如何創造條件讓家里的老人更幸福些?這并不全是物質層面的問題。

[1] [2] [3] [4] [5] [6] [7] [8] [9] [10]  下一頁

Tags:

作者:佚名

文章評論

   評論摘要(共 0 條,得分 0 分,平均 0 分)
公務員考試網
公務員考試信息網
免费看欧美全黄成人片-欧美换爱交换乱理伦片1000部